文科生一年级

大家都懂得哈

有几篇文我先变消失了,虽然估计没几个人一直看我,但是防范于未然嘛👌


先占个位置


卧槽,卧槽,卧槽

我tm

今天又一个团结团了,然后最后告诉我我在一开始撩的一个npc是tm奈亚(

服了

又是你个皮皮鬼

(kp我申请和奈亚小主约一发可以吗

kp:你真的想撕卡吗,这卡还挺好的

不了不了)

============================================




是这样的
前天跑团,被奈亚搞了
很气,我也要找人搞奈亚这个小机灵鬼

↑↑↑以上只是部分原因



其实是《我,旧日支配者》的同人,cp是杜康和奈亚,小说是在欢乐书客上发表的,应该没多少人看,但是我看到现在花全部身家买奈亚股!绝对不会赔的!

所以先发下部分设定介绍,真正发文的时候不会再讲

杜康:原本地球恐怖直立猿穿越成为远古皮皮虾,跟克总从小打到高位截瘫的交情。虾总牛逼,我明白了,多么强大,路在脚下(×
奈亚就是奈亚,因为读心看出来杜康因为原来短生种的思维桎梏有自毁倾向,出于对这种强大存在的尊敬想帮他一把结果不打不相识。现在大概是对皮皮虾有点点算计,但是皮皮虾也可以相信他。而且明明很记仇的!因为哈斯塔迟到了就记仇算计他但是被虾总打爆了多少化身都没报复虾总!是真爱了!(bushi

总之就是突然性癖作祟想要搞奈亚,又不想看奈亚子,就只好再撸袖子上啦
写出来大概还要几天,反正我爽了就溜了(


哦对了为什么不是血舌和皮皮虾本体呢,因为我不知道它们要怎么交配呀!溜了溜了(

【迦咕哒迦无差】逐光

 

   *cp是迦尔纳性转以及咕哒子的百合cp,百合预警百合预警百合预警,因为是百合所以无差

     *只是想给卡露娜抹防晒油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我也不知道(

  



  立香对水的印象是一道亮光。


  

  她醒的时候离定的闹钟还有一段时间,不过她不想再回去睡,就爬起来推开了窗户。已经是七月下旬,海边的晨风是恰好的温度,能帮人清醒清醒头脑又不会吹到起鸡皮疙瘩。她站在窗边望了会天空,低头和同样早早起来正在打扫庭院的马修打招呼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把昨晚的梦忘了干净,只剩下零星的几个片段。

  

  这是他们几个同学合伙来海边兼职的第三天,说是兼职其实大部分参与者都抱着大部分时间在海边玩小部分时间兼职挣两个钱的态度。海之家里又不能一个人都不留,于是就得抽签决定今天谁留下来值班。可是总有几个倒霉蛋,马修有点失落的看着同伴们换好了泳衣嘻嘻哈哈地打闹,又看到立香站在一旁,好奇地问她:“前辈不一起去吗?”

  

  立香还没回答,就有人快嘴替她回了一句:“藤丸下不了水的啦!她怕游泳,不会去的。”

  

  立香也没有生气,随即岔开了话题,笑着催促他们再不出发昨天发现的好沙滩就会被人占满了哦,送走了同学又招呼马修来准备今天经营要的材料,忙碌之下也让人没再提起这个话头。其实她并不是对这件事有什么心理阴影,而是单纯觉得解释不清楚很麻烦。

  

  如果真的讨厌水的话,她又何必来海边呢。

  

  今天的顾客比昨天的还多,立香在后厨忙的差不多脚不沾地,切了土豆又去做刨冰,猛然间听到马修在外面尖叫了一声。

  

  她冲出去就看到有几个长相就不像好人的家伙围住了马修,手里还想着占便宜。怒气上升下让她猛地推开那些混混挡在马修前面,可惜也没经过具体的训练,女生的力气总是比不上正常的男生,当对方的拳头的阴影落在立香脸上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要被揍了。

  

  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迎接疼痛,面前的身躯就一下子倒了下去,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她面前掠过,顺手抄起放在旁边的拖把给那群混混一人赏了一棍。立香几乎是目不转睛看着那个人影跃动着,把来闹事的全都打跑,又转过头来问立香和马修:“你们没事吧。”

  

  这不能说是个充满温情的关心,比起问话倒更像是在阐述什么事实,配合着她可以说是冷淡的表情简直十足的威慑意味。明明从头发到皮肤都是纯白的,眼尾下却带着一抹红痕,给瘦削的身材平添了几分气势。她见着立香和马修不回答,想了下觉得她们可能是被那些人吓到,安抚样地对她们说:“他们不会再来。”

  

  马修这才手足无措的对她道谢,立香却从刚才开始就什么都没听到,她看着她,就只想起了梦里的那道光。



  

  马修在和人交往上是个通透的孩子,她很快就发现了迦尔纳冷酷外表下的随和内在,和她极快的熟络起来。

  

  立香在厨房里一边手上做着刨冰一边看着她们在外面谈话,大概是说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马修捂着嘴笑起来,迦尔纳就转过头来看她,耳环上的反光在太阳下划出一道弧线,看得立香心里跳了一下,手上不自主地就给迦尔纳的那份刨冰里多倒了半勺草莓酱。

  

  把刨冰送出去的时候立香还有些不好意思,怕被马修看出来自己的小心思,好在马修刚吃了几口就被身后的客人叫去结账。立香小小地松了口气,拿起自己的那份刨冰靠在门口,看着迦尔纳挖出一勺送入口中,眼睛满足地微微眯起。

  

  真像是一只猫啊,立香这样想着,也送了一勺在嘴里,感觉一早的忙碌在心里积压的阴云都被轻风吹开了。

  

  她有一下没一下咬着勺子,望着海面出神。迦尔纳瞥了她一眼,她自觉自己只是放空大脑什么都没想,可迦尔纳也不知看出了什么,问她:“你不去游泳吗?”

  

  她心头一突,还是用搪塞同学的那套说辞讲给她,但迦尔纳实在太过敏锐,她歪着头,眼中依然不解:“但是你想去游泳。”

  

  立香哽住了一瞬,她看着迦尔纳,最终还是打消了把心里的想法都吐露给她的念头。现在还不好,她这么对自己说,脸上若无其事地把话题随便引开了:“啊哈哈今天真是有点晒,吃点冰的舒服多了,还好是在屋里,在外面招待的话都觉得要被晒黑了——对了迦尔纳你用的什么防晒霜?”

  

  立香只是随口一提,转头一瞧倒真的对这件事起了好奇心,少女的皮肤白皙到看不出血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整个人反射成了一道光。她禁不住上手去摸,触手处却是一片温凉,仿佛整块的上好玉石,一点汗意也不见。女生的爱美心让她越发好奇,迦尔纳头一遭和人这样接触,但也不算反感,她想了一下,对着立香摇了摇头:“我不用防晒。”

  

  立香是真的惊奇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迦尔纳,让对方一下子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事实上立香也确实是这么觉得,她拉着迦尔纳,用一种看暴殄天物的傻瓜蛋般的语气说:“怎么能不涂防晒,太阳这么烈,不仅会晒黑而且会晒伤的。明明你是救生员,更应该以身作则吧?“

  

  迦尔纳默默想我真的没有什么事,还是拗不过她,被立香推倒在了一旁的沙滩垫上,乖乖把后背露给她。

  

  之前的行动全凭对浪费天赋的一时激愤,去取了防晒油回来立香才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迦尔纳还趴在沙滩垫上,枕着手臂偏过头看她,发丝被照得近乎透明,好像随时能融化在光里。


  她空咽了一口,仿佛这动作给她平生了什么勇气,让她又向着迦尔纳走过去。上手去解对方的比基尼背带时还是让立香犹豫了下,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我只是帮忙才不再胡思乱想。她把防晒油倒在手上,从天鹅样的修长后颈一路向下,肩胛,脊骨,背肌,腰窝,触感不像是她自己的那样软绵绵,能感觉到有力量潜藏在那薄薄的肌肉里。


  立香有点着迷似的在这座雕像上流连,其实已经意识到了有些过了——但是不还是被纵容着吗,这样直到一个兴味十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哦?本王还在想竟然没在救生椅那看见你,原来是跑到这里来享艳福了啊,施舍的。”


  来人的话语虽然是对迦尔纳说的,但是那双红眸却是盯着立香,像是找到了什么玩具,她一下手足无措起来。


  因为背带还没系上,迦尔纳只是稍稍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吉尔伽美什倒没有生气,他哼笑着:“本来想叫你去看太阳的那家伙冲浪时候的蠢样,没想到本王在你这看到了更好的戏码。很好!接着取悦本王吧!”接着哈哈大笑着走掉了。


  立香完全一头雾水,不明白他是来干什么的,迦尔纳安慰她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很正常,立香干笑了两声,心里面却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这天收店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旅店里游泳池水的被夕阳照的发红,她看着水面,突然想:要不要再试一次呢。


  于是她换了泳衣,走下游泳池,在确定自己站起来时脚可以碰到池底的地方轻轻跃了起来,试图向池子的另一边游去。


  刚开始凭借惯性她的确在水中划开了一段距离,但是随即熟悉的被缠绕感又抓住了她的身体。周围的水变得粘稠,并非使不出力,而是力量没办法把自己送到想要的地方。她看着池子周围的物体在水面上晃动的影子,不停地把肺里的空气吐出来,还是这样吗,她想着,准备站起来。


  然后一双手从身后勾住了她的双臂,把她朝池边拉过去。她意外地回过头去,没想到看到了熟悉的脸。迦尔纳也很意外看到她还清醒,才发现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但还是把她拉上了岸才松手。


  立香抹了一把脸,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管是想要游泳被人误会成溺水还是恰好被自己有好感的人看到都让她觉得脸上发烫。她把头埋进迦尔纳递过来的毛巾里,胡乱地摩挲着头上的水,听见迦尔纳在旁边很严肃地说:“你不要自杀。”


  她像是想不出什么措辞,顿了半天,也只是说:“想下水的话喊我。”


  立香听得哭笑不得,她把脸从毛巾里抬起来,天已经黑下去了,现在只有几颗星子在天上发出熹微的光,它们都不如一旁迦尔纳看自己的眼神中的光亮。立香感觉到自己的心疯狂跳动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再勇敢一次,她听见自己梦游样的说:“那你来教我好吗。”


  她知道迦尔纳不会拒绝别人,可还是觉得这一切都像是梦一样。她一路飘着回了房间,马修已经睡了,含糊地问前辈你回来啦又翻身睡下。立香只顾着把自己摔在床上,忙着把烧红的脸埋在枕头里。她蹂躏着被子,把它们揉成一捆又抱住它们,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可能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都忘了之前的不好的预感,直到几天之后那她才意识到这石头落了地。那天上午她忙着给客人点单脚不沾地,从一桌转到另一桌,当她又站到一桌前习惯性地问“您要点什么”的时候,听到桌上的人问:“施舍的没和你这杂种在一起吗?”


  立香猛地抬头,正看见前几天的吉尔伽美什和另一个黑皮肤的男人正四仰八叉地坐在桌边,那个男人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会立香,跟吉尔伽美什说:“这真的是法老的女朋友吗,余并不觉得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立香又气又羞,连之前被吉尔伽美什的气场吓到都忘了,因为旁边的客人,她不敢太大声,但是还是努力认真地对他们解释:“我和迦尔纳不是情侣。”


  吉尔伽美什挑了下眉:“怎么,你还没和施舍的表白?”不用立香回答,他们从她的表情上就看出了答案,奥兹曼迪斯大笑起来:“黄金的,是余之前说错了,这确实是一场好戏!”


  立香又羞恼,但是又没法反驳他们,毕竟她确实心怀鬼胎。这件事让她接下来的做事都心不在焉,包括在晚上迦尔纳拉着她的手在游泳池里一步一步学习游泳时都提不起劲。迦尔纳对她的情况很不解:明明并不怕水,也有基础,但是为什么一到自己游的时候就好像使不出力。但是她依然没有对此感到烦躁,而是耐心地陪立香一次又一次的练习。前几天立香都对这件事感到不能明说的愉快,但是今天因为吉尔伽美什直接说出来她的心思,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抽了一鞭子,直接从自己幻想的美梦中抽醒。


  是的,夏天就要结束了。这个假期之后迦尔纳会接着做她的救生员,自己会回去接着上学,就像六年前那一次相交之后两条轨道又再次分开。也许之后会像现在这样再次见面,但是那时迦尔纳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已经失去了六年的勇气,还要再继续一个六年吗。


  迦尔纳看到立香神情不属的样子,觉得她可能是对这种练习厌烦了,她放开了立香的手,退后了十几步,对立香说试试游到她那里来。


  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迦尔纳,除了她自己,立香想着蹲了下去。肌肤大片淹没在水里的感觉让她头脑一醒,她想起来了吉尔伽美什的表情,想起来了迦尔纳的笑,想起来了六年前朝自己扑来的光。


  如果我游过去的话,就跟她表白吧,立香这样想着,轻轻蹬动池底,向前蹿了出去。


  水不再排斥她,曾经的滞涩感消失不见,缠在身上的无形的枷锁也消失了。她向后拨水,往前推动自己,迦尔纳就站在前面,水面把她纤白的身子拉成一束光,摇摇晃晃,好像抬手就能摸到。于是立香去够了,不是等那束光撞到自己怀里,而是主动去抓住光。


  下一刻她碰到了迦尔纳微凉的指尖,现在我抓到光了,她想。




  end.


  


  

  写完感觉有点意识流,解释一下,咕哒子六年前在游泳的时候不小心溺水了,然后太阳救的她。从那之后咕哒子就忘了怎么游泳,但是并不怕水因为太阳救了她。然后六年之后咕哒子在兼职的时候又遇到了太阳,咕哒子一见面就认出来了太阳,而太阳是在咕哒子自己练游泳的时候想起来的。六年前她们是12和17,所以现在是18和23。然后咕哒子六年前只是对太阳有好感,六年后再遇到的时候才喜欢上太阳的。

  


  ps:算是达成太阳cp耽美乙女百合扶她齐集的成就了?(没有这种成就


@肉丝的巧克力糖果店
第一,没有一个人说你黑太阳,是说你迁怒他。第二,没人给那些傻逼洗白,不是你黑了他们就白了,是你们做的事都一样不恰当。第三,有人怼那些傻缺,不是没人怼,所以也同样会有人来怼你,说完了

【迦咕哒】花吐症

  *这次是真的乙女啦



  立香突然咳嗽起来。


  正是早饭的时候,马修盛完饭还没回头就听见了身后咳嗽的声音。立香咳的很用力,像是要咳出什么东西,脸上却没有痛苦的神色。马修怕她呛住,不住地轻拍她的后背。她好像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吐出一片花瓣来,慢悠悠落到了匆忙间被放在地上的碗里,在汤面上浮动。


  那是一片蝴蝶兰。


  马修扶着立香站起身,挥开了过来看热闹的从者们,她瞥了人群中的帕拉塞尔苏斯一眼,炼金师认真摇了摇头表示这次真不是他干的。马修没说什么,转身一边给立香顺气,一边扶着她慢慢往走廊挪动,口里还安慰着:“前辈,我们去找达芬奇先生……不用怕,马上就会好了。”


  反正稀奇古怪的状况不是由于帕拉塞尔苏斯就是达芬奇干的,还不是就去找英雄王,左离不了这三个人。


  立香一路走一路咳,留下一地花瓣,紫丁香、满天星、花菖蒲,场面堪比梅林经过。马修眼中的担忧也一再加深,在达芬奇给立香检查的时候盯得达芬奇都有些紧张。好在达芬奇很快就看出了原因:


  “确实是我的魔药的问题。”达芬奇叹着气回身拿了一瓶魔药给立香服下,暂时止住了她的咳嗽。她一边给立香喂药一边皱起眉头:“不应该啊…给master恢复体力的药剂怎么会混了一瓶会导致花吐症的魔药进去呢?明明是我研究用的…”


  “您说花吐症…?那是什么病?”马修好奇地问。


  “啊,是只在东方的一种传染病,会让人一直咳出花瓣最后导致死亡。”达芬奇又笑了起来,好像完全不是在说一个致命的疾病。


  “那前辈…!有什么方法可以治吗?”


  达芬奇笑盈盈看着一脸急切的马修,完全不在意因为魔药原因说不出话只好一直拍打她希望她停下的立香,稍稍顿了片刻,开口道:“当然是有治疗的办法的。”


  达芬奇越发笑的意味深长:“只需要患者暗恋的人的一个吻就可以治愈了。”


  立香看着马修呆滞片刻后突然变得脸爆红,看着她张嘴却只会喊“前前前前…”这种音节好久说不出一句话,达芬奇工坊外在达芬奇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怕不是现在迦勒底全都传遍了。


  藤丸立香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决定假装闭上眼就是天黑。

  

  


  

  “所以说,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找到master的恋人吗?”


  “说的太早啦,还只能算是暗恋对象吧。”


  “说起来,master会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呢?”


  “是被我(女神)的魅力迷倒了吧,真是不像样的master呢。”


  “哼,小狗会喜欢的人肯定是我这样的一流偶像。”


  “安珍大人深爱的人当然是我!”


  “我的话,喜欢的类型当然是daring哦~”


  “是,是,但是我可更想被马修那种温柔的…啊啊啊!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再逼迫前辈啦!”


  马修!关键时刻还是你靠得住!立香一头扑进马修的怀里,躲避身后的围追堵截。因为还说不出话,立香只好用眼神不停对马修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却被马修从避风港里推了出来。

  

   “那个…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前辈喜欢的对象……”马修不好意思地微红了脸,低下头期待地看着立香。


  连马修也这样!立香欲哭无泪地坐回沙发上听着周围从者的吵吵闹闹,直到玉藻前站出来制止了她们:“这样争吵下去是没有意义的!没有确切的标准是无法决出胜负的!”


  不要拿我当胜负心的牺牲品啊!立香在心里呐喊。


  “那么就由我恋爱巫女——玉藻来帮master和大家找出那个确切的人吧!”玉藻前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拉过立香的手:“master,请看着我的眼睛。”


  立香不明所以地望了过去,对视了几秒后玉藻前失望地松开了手“哎呀,还以为偷走master心的人会是我小玉藻呢,失算了呀。”


  所以说到底看出了什么啊!


  “master还没明白过来吗?”玉藻前笑意盈盈,一点也没看出刚才说话的伤心样子“刚才握着我的手的时候,master有想了什么吗?”


  ...想了什么?立香回想了下,好像只能记起来玉藻前的眼睛颜色。


  “什么都没想对吧?就是说master对我完全没有想法,也就是,没有心动啊。”


  这种说法也太草率了吧。


  好像看透了她的内心一样,玉藻前马上就反驳了她心里想的:“不,master,这一点也不草率。恋爱的心情不是那种理性分析能得出来的,不是把喜欢的A和B和C加起来就是喜欢的人的,这项判断要听您自己的心。”


  “看到、触碰到喜欢的人时的心情会是热烈的,会雀跃地向对方扑过去。”


  “我对安珍大人就是这样的心情!”


  “被对方忽视、不重视的时候会无意识的胸口发紧。”


  “Daring每次和别人说话我都会很难受哦。”


  “想要多见到对方,对方开心自己也会开心,对方伤心自己也会伤心,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和对方的心连在了一起。”


  “前辈....”


  眼看着玉藻前身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集起了一堆信徒,立香虽然哭笑不得,但是还是思考起了玉藻前的话。根据自己的感觉吗...但是也没遇到让我有特殊心情的人啊......


  立香还在心里挨个排查人选,那边玉藻前又把话头引了回来:“也就是说,和master身体接触时能让她心跳不止的那个人,当然就是master的真心人啦~”


  立香听着听着觉得不妙,想要悄悄跑掉却被清姬抓了回来,然后又是一波围攻。在跟所有女从者或是握过手或是拥抱过之后,可能是终于累了,以玉藻前为首的女从者也不再戏弄立香。立香摸着自从拥抱过后就不肯从她膝盖上下来的杰克的头,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马修安慰她:“前辈别担心,刚才大家只是一起玩而已,前辈喜欢的人怎么想都是在男从者里吧。” 


  虽然是这么说也没有办法像刚才那样验证啊,立香摇摇头,对马修比划表示自己还是等达芬奇的解药好了,反正也没有几天。斯忒诺可能还是没有玩够,正好迦尔纳从门外走过,女神眨眨眼睛,把迦尔纳拉了进来,把他推到立香前说:“正好再试一下吧?”


  立香赶紧连连摆手,迦尔纳却在听了玉藻前的描述后对她表示自己不介意。推脱不下旁边的女从者的起哄,立香最后握住了迦尔纳伸过来的手。


  可能是对平时迦尔纳身上的铠甲的印象太深,立香的第一感觉竟然是反差性的柔软。迦尔纳的手指修长,指节并不明显,刚好可以把立香的手整个包住。最开始的指尖体感是微凉,手掌却有着刚好的热度。因为还穿着紧身衣,立香感觉不到他肌肤的触感,但是不知怎的她在心里悄悄觉得应该是在掌心有薄茧的。一瞬间她在心里想过了这么多事,下一刻就被伊丽莎白闹着分开,玉藻看看她的表情说看来迦尔纳先生也不是Mr.right呢也加入了打闹,让立香没有来得及问这种情况是什么。


  不是小鹿乱撞也不是恋恋不舍,这种详细地去感受对方的心情,是什么呢?


  那之后立香也没有时间向恋爱老师玉藻前请教,因为master生病迦勒底陷入了强制放假模式,无所事事的英灵们差点把迦勒底整个掀过来,最后还是达芬奇翻出了工作人员的碟片和放映机才让众人暂且安静下来让她能加快制作解药。这个放映机受欢迎了几天之后就被冷落了,被放在大厅里,晚上的时候会有闲着无聊的英灵跑去看。


  立香也去看过那些碟片,没找到她感兴趣的电影,也就没了和英灵们一起凑热闹的心思。但是连续思考了几天也找不到头绪,又不像平时要忙着准备之后的战斗,在这样闲适的晚上,她也突然来了兴致,想去找部电影看看。


  立香在走廊上遇见了迦尔纳,从者对她点点头打招呼,一种突然的冲动让她在要和对方擦肩而过的时候开口:“那个,一个人看电影有点无聊,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施舍的英雄当然不会拒绝御主的小小请求,他们在大厅里对着碟片挑挑拣拣,最后立香选了一部之前看过的爱情片决定重温下。平心而论迦尔纳是极好的观影伙伴,他认真地看着屏幕,不会发出怪声,你和他讨论剧情他也不会过于沉迷电影本身而忽略同伴,只是坐着就给人安心的感觉。但是立香却觉得不自在,不是加速跳动的心脏,也没有收紧的感觉,只是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生长出来了。


  正巧电影演到男主送了女主一对耳环,为了缓解自己的不安,立香捅了下迦尔纳,笑着说之前情人节的回礼正好也是耳环。她提到这个是为了活跃气氛,没想到迦尔纳看了过来,大厅中除了屏幕的光亮,她就看到了迦尔纳眼中的微光。因为太暗的关系,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从者苍白肌肤上的微红。迦尔纳露出了笑容,说着即使是我这样的人也对那份礼物有着自信,如果能够看到你带上它就好了。


  是和当时一样的表情,是和当时一样的话语,立香当然知道他语气里更多的是满满的自豪,但是这话语催化的反应却和当天的完全不同。她看着迦尔纳的脸,听着他的声音,脑海中却出现了和电影里相似的场景——迦尔纳俯下身,亲昵地为她戴上那副耳环。


  什么情况下才会对异性产生这样的幻想?什么心情才会把自己和他带入爱情电影?什么原因才让自己焦躁不安觉得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了啊?


  立香突然低下头猛地咳嗽起来,吓了迦尔纳一跳,他控制着力道帮她拍打后背,立香的情况却半点没缓解,还越咳越强烈,仿佛要把心吐出来。她觉得有什么东西轻抚过喉咙间的绒毛,强烈的宣告自己的存在感,要求她把它放出去放在光天化日下。立香最后咳了几声,感觉吐出了个什么东西在手心里。


  她把手掌拿到眼前摊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小小的太阳花瓣,那一点小小的金色像是融化的一块太阳,让她觉得自己的掌心都被灼烧着。那片花瓣在黑暗中也如此显眼,就像无法被忽视也无法被遮掩的事实。


  立香一直低着头,迦尔纳看不清她的脸,看见她停止咳嗽他也就放下了手。然后立香转过了身,把她手里那点小小的花瓣给他看。


  房间里唯一还剩下的声响就是电影中的人说话的声音,立香知道迦尔纳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因为她看到了他发丝里的耳朵也迅速染上了红色。她自己也没有好到哪去,明白的瞬间玉藻前说过的症状全都扑到了她身上。但是也不能这样裹足不前,人类最后的御主顶着脸上能烧开水的热度,小声地说:“我的病因好像是你......”


  立香终于吞下那头不安分的小鹿,她看着迦尔纳的等着他的回答。越是喜欢越是期待,越是喜欢越是在意,越是喜欢越是会被对方牵连。立香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她只是等着迦尔纳的回答。


  迦尔纳好像思考了很久,又好像瞬间决定了下来,他对藤丸立香说:“master,你的心意我了解了。”


  “...我还不确定我自己的心意,所以我没办法马上回答你,但是我会确实考虑的。”


  “现在我能够做到的事,就是为你治好这个病症是吗?”


  于是,在昏暗的大厅里,在微弱的屏幕光下,立香感觉到了迦尔纳落下的嘴唇。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正在举行婚礼,他们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交换了戒指并且互相亲吻。墙角昨天马修放进花瓶的风铃草和三色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花,摇了摇落下一片,而屏幕上已经在放片尾曲和演职员表。现在,在雪山上,在这个房间里,有一个故事结束了,有一个故事正要开始。




  end.



风铃草——温柔的爱,蝴蝶兰——初恋、幸福渐进,紫丁香——羞怯,三色堇——快乐的思念,满天星——喜悦、关心,花菖蒲——爱的音讯,太阳花——沉默的爱,爱慕


就觉得能喜欢他是很温柔很棒的一件事啊。

  


  

【齐迦】游侠与龙

*在fa开播前搞了出来!紧急摸鱼5000字【x

*就想看那种打架时候开开心心打完了还能坐下来聊天的齐迦(¦3[▓▓]

  


  “听说有个游侠今天要过来!”隔壁的少女给齐格飞带饭的时候兴致勃勃地给他讲了这个消息,对这个又小又偏僻的村子来说谁家有一个来串门的亲戚都能说上几天,何况是这种能令人幻想的旅人了。

  “他会是来做什么的?这里既没有盗贼也没有野兽,难道是来寻宝的吗?”少女自己猜个不停,还要拉着齐格飞一起:“你也是来了没有多久,难道是你认识的人来找你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齐格飞只好苦笑着表示他根本不认识那个什么游侠,好说歹说摆脱了雀跃的少女。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认识什么会来找他的游侠,但是在吃过饭去帮昨天拜托他帮忙修屋顶的婆婆的路上,齐格飞还是忍不住思考起了关于那个游侠的事。

  毕竟这里确实是个僻远安静的村庄,当然不可能是偶然走到这里的。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见到那个游侠。

  到了那户人家齐格飞看到屋顶上已经坐了个人,一手瓦片一手砌刀已经干上了,那人见到他过来偏了下脸,看了看他又专注手里的活计。因为过白的肤色,齐格飞很清楚的看到了他侧脸上沾了一小块泥浆。这个初遇实在出乎齐格飞的意料,如果不是对方身上的金色的轻甲齐格飞根本没猜到这就是那个已经变成话题的游侠。

  齐格飞和婆婆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也顺着梯子爬了上去。游侠见他上来往边上挪了挪给他让出地方,还指给他看已经被掀开的房顶:“大梁也需要加固下。”

  于是齐格飞就和这个连话也没说过的游侠一起合作修起了房顶,毕竟雨季快要到了,两个人修总要比一个人速度快些。好在游侠并不是什么聒噪的人,他们偶尔的对话也是讨论工事,这让齐格飞少了很多尴尬,还和那个游侠在无声的配合里产生了默契的感觉。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游侠又上去看了看情况,对婆婆说:“按这个速度还要一周左右就能修好了。”

  虽然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经过了一天的相处,齐格飞能感觉出他声调里的高兴,这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和婆婆约好了明天过来的时间,回家的路上他突然想到自己还没问过那个游侠的名字。

  明天再去问问他吧,齐格飞这么想着,但是再见面的时间比他预计要短了许多。他回家刚洗了澡,隔壁的少女就来敲他家的门,告诉他村长找他。

  齐格飞在村长家又见到了刚刚分别的游侠,对方明显也洗了澡,本来为了方便工作被梳到后面的头发散乱的放着,看上去蓬松了很多,还带着水汽。现在的游侠明显是更加郑重的态度,所以齐格飞见到了他的武器。他握着一把长弓,弓身和他的轻甲一样是金色的,在灯火下反射出微光。而和一般游侠不一样的是,他并没有拿着长剑,取而代之的是背在身后的一把极长的枪,那枪也是金色的。

  村长看到齐格飞过来,很热情地给他介绍:“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这位就是今天来的游侠,迦尔纳。”

  齐格飞没有去纠正村长他们刚刚还见过,对着游侠伸出了手,微笑道:“你好,我是齐格飞。”

  按理来说这才是他们正式的见面,在迦尔纳握上他的手时齐格飞这么想。迦尔纳的手可以说是纤瘦,和他本人的身材一致,但是这只手刚才和他一起掀起了大半屋顶。村长在一旁看着他们,对齐格飞说:“是这样,因为迦尔纳有要紧事情要在这里呆上几天,这件事对村子也比较重要,村子里的单身汉又正好只有你一个,所以我就想让他暂时住在你家好了,这才叫你们来见一面。”

  “要紧事?”齐格飞看向迦尔纳。

  迦尔纳回望了过来,齐格飞觉得自己在那双眼睛下隐藏不住任何事情:“我是来这里驱逐龙的。”

 

  


  迦尔纳跟着齐格飞回了家,一路上很安静,齐格飞不知道迦尔纳看穿了多少,但总比他猜测的要多。刚进了屋子关上了门,迦尔纳就开门见山地对他说:“你是龙吧。”

  齐格飞没有多少惊讶的情绪,他只是有些失落,还夹着点“终于来了”的如释重负感。他略带消沉的说:“…可以让我帮忙修完房子再走吗?”

  他知道迦尔纳会同意,然后这个夜晚重归寂静。他没问迦尔纳是怎么看出来的,迦尔纳也没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迦尔纳的任务是驱逐龙,所以他得走,就这么简单。好在齐格飞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他躺在床上想着下一站要去哪里,这个房子是拆了还是留给村子的谁,思考了很久才睡着。当他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香味,他以为是隔壁的少女已经过来了,起床下地才发现是迦尔纳在门外烤兔子。

  门外支起了一个火堆,显然厨师更加擅长这种原始的烹饪方式,火上架着一只兔子,迦尔纳正在处理另外一只。那兔子被从眼睛处一箭射穿,皮毛和血都没有浪费。迦尔纳把火上那只翻了个面,转过来对着刚出门的齐格飞点头道了早安:“立香送来的粥在炉子上。”

  齐格飞一下子没从这么生活化的场景里回过神,他和迦尔纳昨晚才互相挑明对立身份,没想到迦尔纳对他还是这种和昨天一样的正常态度。他感觉心情一下子愉快了不少,就连被迫要搬走的失落都冲淡了一些。

  他们吃过饭又一起去修房顶,齐格飞坐在梯子上偶尔看眼在侧前方的迦尔纳,对比昨天的心境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以驱逐龙为任务的游侠,和一条龙,坐在一起修房顶,而这个房子的主人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房子的珍贵之处。齐格飞想到这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消掉。

  接下来的几天看起来和平常一样,迦尔纳赶工之余会上山打些猎物给齐格飞,他说这算是房租。齐格飞有些哭笑不得,还是收下了由游侠送给任务对象的房租。 他渐渐接受了自己一定要离开的事实,但是心里却隐隐有种焦躁感升起。

  那天黄昏的时候,齐格飞意识到了这种焦躁感是什么。

  迦尔纳回来的时候齐格飞并不在屋子里,他开始以为他只是有事,直到太阳落入地平线下,齐格飞还没有回来。 他去问了隔壁的少女知不知道齐格飞去了哪,少女思考了一会,犹犹豫豫地说:“好像是…上山去了?”

  迦尔纳回身拿起枪锁上门跟进了山林中,他希望自己还赶得及,不要发生他担心的事。

  

  


  齐格飞隐约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那个声音清冽又锐利,一下下好像冰敲击在玉石上,传进他的脑海,执着地喊着:“齐格飞,齐格飞!”

  他睁开了眼,眼前的世界由模糊变得清晰,他看到了迦尔纳。

  迦尔纳注视着齐格飞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神确实恢复了清澈,慢慢收回了手臂,问他:“恢复理智了吗?”

  齐格飞才发现自己刚才被迦尔纳用枪逼在石壁上,刚才迦尔纳的那柄像是法杖的枪枪头上的一根金属刺插在他脖颈侧,另一根正对着他的动脉,他要是乱动就会被戳个对串。就是这样迦尔纳控制住了他,让他从混乱中自主地脱离而不是只能被动地等待结束。

  齐格飞看着收起长枪坐下的迦尔纳,才意识到这个人确实是驱逐了这个国家所有龙种的人。也许是和迦尔纳从见面到这几天的相处都太和谐,也许是迦尔纳的外表足以欺骗人,他早该想起龙种们从不是和他一样的好脾气,甚至他刚刚还在受它们坏脾气的后果的折腾。他一直没估算正确迦尔纳的武力,或者说威胁。

  刚才他感到了死亡,这种预感狠狠踹了本能一脚,促使身体把被逼到角落的理智拿出来,野兽遇到死亡的可能会失去理智临死反扑,但人在应激下会更为清醒。

  迦尔纳坐下来收拾出了一个火堆,他看着已经放松下来的齐格飞,问他:“是什么情况?”

  迦尔纳本来以为齐格飞只是普通的龙,下午齐格飞不见时他下意识想到了那些龙种的所作所为。尽管他并不觉得齐格飞是这种人,但他还是为了防范风险追了上去,一路在心里期望齐格飞不要做出他担心的事,不然他只好格杀他。

  幸好他考虑的事都没有发生,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事都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以为自己会见到一条完全体的龙,但是他追到山洞前见到的却只有一半。齐格飞头上的龙角,背后的双翼与尾巴都是龙种的象征无误,但是身体还是这个人。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齐格飞已经发现了他,朝他猛地扑了过来。迦尔纳看出齐格飞失去了理智,他压制了齐格飞,并且尝试让他恢复理智,幸好他成功了。

       迦尔纳从来没见过齐格飞这样的龙,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出了齐格飞的身份,但是齐格飞实在温和好相处,要求他离开他也不是和那些龙种一样激烈反抗。驱逐龙是迦尔纳的任务,不代表他厌恶龙。虽然相处只有短短几天,但他对齐格飞的印象很好,不希望和他变成互相厌恶的关系。

  迦尔纳看着齐格飞等着他的回答,齐格飞也坐了下来,开始讲起了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故事。

  他说:“我以前是一名骑士。”

  齐格飞之前是一名骑士,他曾经也收到击杀龙的任务,但是那条叫法夫纳的龙在临死前给他施加了诅咒,让他变成了这种半龙半人的样子。

  齐格飞开始以为这个诅咒只是让他身体产生变化,但是龙的影响不止如此。在第一次经历被龙的意志控制头脑之后,他决定离开家乡,避免自己伤害别人。

  他去往了偏远的地方,感觉要被狂躁控制心绪时就进入山里忍耐过去。但是失去理智时难免会发出声响,怕听到传言的人们会碰到暴躁的自己,他变成了旅人,在各处游荡。这次被驱逐虽然是意料之外,但是他早就有心理准备。

  他讲完了自己的过去,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周围都很安静,只有木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迦尔纳一直看着他专心地听他讲。在他讲完之后迦尔纳似乎想说什么,他想了想,问齐格飞:“你这种状态还要几天?”

  齐格飞想了下说:“大概还要三天吧。”

  迦尔纳又问他:“就不回村子了吗?”

  齐格飞苦笑:“我这种状态不可能回去吧。”

  迦尔纳点点头,对齐格飞说:“那我也留下来。”

  齐格飞愕然,他向迦尔纳强调现在的自己很危险,迦尔纳看着他,认真地回答:“那我就更不应该离开了”

  齐格飞明白了他的意思,迦尔纳是作为保险待在这里陪同他,他觉得这太过麻烦他做了多余的事,迦尔纳却并不怎么在意。他拿了弓站起来,对齐格飞说:“既然要在这里停留几天,那作为食物补给,一起去狩猎吧。”

  


  

  虽然从迦尔纳那里收到了很多猎物,齐格飞还是第一次见他穿梭在山林里的样子。游侠熟稔的动作表示出他对森林并不陌生,他像是自豪地向齐格飞介绍哪种鱼只抹盐烤熟都很好好吃,哪种野菜做成汤是美味,然后用箭把它们都取来。齐格飞经常只听到弓弦的响动,对面就有猎物应声而倒。前骑士逐渐产生了奇妙的好胜心,在回到山洞后他做了一顿让游侠折服的烤肉。他们坐在一起,一边分享食物一边交谈之前的经历。这其实很奇妙,齐格飞没有遇到了解了这样的他依然能自然和他相处的人。他知道这是因为迦尔纳是特别的,他看待他一直是齐格飞,不是骑士不是龙也不是别的身份,而是作为一个人来单独看待。这种特技是迦尔纳独有的,齐格飞明白,发现这件事本身就令他非常开心。

  他们随意地聊天,什么都聊,迦尔纳跟他说王都有一家烤肉比他做的好吃,如果有机会带他去吃;他跟迦尔纳说在某地有非常漂亮的大片花海,现在应该正在花期。敞开了秘密后他们的相处比之前还要和谐,就算是偶尔的沉默也不觉得尴尬。

  这种氛围一直持续到齐格飞感到一股寒气侵上大脑,迦尔纳瞬间感到了气氛的变化。他问齐格飞:“是时候了吗?”

  齐格飞默默点头,迦尔纳也默默站了起来,他放下了长弓提起了长枪。真正交上手齐格飞明白了迦尔纳为什么要选择这柄枪,这柄枪比他的大剑长出好多,它在迦尔纳手里迅捷灵敏,像他胳臂的延伸;击下的同时又沉重有力,裹挟的风压都仿佛能刺伤皮肤。但是齐格飞拥有同样不逊色的武技,龙血给了他强大的防御和自愈力,让他能选择用被击伤来换取拉进距离。他们是在认真地厮杀,气氛转变的完全不突然,因为没有战士会畏惧战斗。齐格飞内心的战意在熊熊燃烧,他感觉龙血在血管里沸腾,但越是内心激荡,他的大脑反而越发冷静,迦尔纳也是同样,每一击都不被浪费,每一分力气都不保留,他们用拼尽全力表示对对方的尊重。

  他们一直战斗到筋疲力尽,之后的几天都重复着这样的轮回,他们的战斗不再有开始的信号,默契也与日俱增。战斗之后他们还是坐在一起亲密交谈,甚至可以说每战斗一次都对对方越发喜爱。齐格飞有预感他不会再遇到比迦尔纳更合适的对手和朋友了,迦尔纳显然也同样。

  最后那天晚上齐格飞已经只受龙血的余韵影响不再失去理智,他没有再和迦尔纳战斗,而是一起坐在火堆旁边,看着熹微的晨光。能够说的话还有很多,但是齐格飞不知道在这种快要分别的时候说什么好。他踌躇了片刻,决定问迦尔纳在任务完成后要去哪。

  齐格飞以为迦尔纳会说回王都,谁知道迦尔纳摇头回答他:“不知道,可能会到处走走吧。”

  迦尔纳和齐格飞解释,驱逐国内的龙种是前任国王给他的任务,但是迦尔纳承认的国王已经去世了。除了齐格飞,这个国家再也没有其他的龙,齐格飞离开后,迦尔纳的任务就结束了,也没有再给他发任务的人了。

  “所以我想在大陆上游历,去看看别的地方的景色。”迦尔纳笑着回答齐格飞:“也想去看看你给我讲过的地方。”

  齐格飞的心猛地跳了起来,他突然理解了以前在骑士团里看那些年轻骑士情窦初开时要去表白前的心情,明明迫不及待想要听到对方的回答,又害怕对方的回答不是自己期望的那个。好在齐格飞一向是个有行动力的人,他忐忑着,认真对迦尔纳发出了邀请:“那…要和我一起走吗?”

  迦尔纳怔住了,他反应着齐格飞的话,看着齐格飞。齐格飞感觉自己的脸一定被烧红了,不过他发现迦尔纳藏在发丝里的耳朵也是一样。也许是过了一年,也许是过了一秒,齐格飞听到迦尔纳回答:“好啊。”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end


所以最后游侠转职成了龙骑士【不是

【周迦】阿周那听了都要打call

*  给  @冬凛花   的生贺!生日快乐!

*单方面性转,ooc,慎

*大概是我写的最长的 ,我是真的爱她【X】

 

 

        阿周那,今年16,品学兼优,相貌端正,待人和善有礼,家境也不错,可以说是样样都好一表人才。但唯有一点美中不足,他有个不好明说的爱好,或者说他自己觉得这点爱好难以对人启齿,但是又百般割舍不下。

   他是个偶像厨。

      一提到偶像厨,给人的印象总会是穿着长大褂背后印着偶像名字手拿应援棒手舞足蹈边喊着“我吼兴奋啊”边打call的肥宅。阿周那有着正常的常识,还在社会中生活,他对偶像厨的印象也不外如是,事实上他打call打的好极了。话题扯远了,我们说回来。不管对偶像厨的印象如何,这个形象总归是和阿周那平素里表现出的好学生形象相去甚远,因此他也不希望自己的这点小爱好被人发现,他并不想接受旁人异样的眼光哪怕只有少数人。

  阿周那:喜欢可爱的小姐姐有错吗?!

  这当然没错,但是世人的偏见目前仍然存在,阿周那也只好用慎重的态度对待自己的爱好。每次去看表演前他都要化装,买回来的圆盘都小心存放。幸好他的父母喜欢旅游,他又一贯表现的非常自立很让人放心,所以说是和父母一起住,但是他独居的时候居多,也是因为这样他的爱好现在也没被人发现过。

  阿周那更喜欢校园偶像,他实在很欣赏那些跃动的活力和青春的魅力。他最近喜欢的是一个叫“迦勒底”的组合,今天出门他就是去收这个组合的初回限定盘的。虽然花了高价,过程也很是波折,到底他还是成功拿到了意中物。这让他非常兴奋且激动,以至于在回家后他抛却了以往的谨慎,没有把圆盘收到屋子里而是直接放到了茶几上,等着换完衣服后好好欣赏。但是当他换完衣服下楼时,却看到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迦尔纳正拿着他的圆盘看,她脸上还带着行车后的疲惫,但是这并不会让她的眼睛突然花掉。阿周那看到这一幕感觉血都冷了,他还爱惜着圆盘不敢直接从迦尔纳手里把它抢回来,只是急急问她:“你怎么在家?”

  你不是去了很远的高中吗?一年半载都不回家一趟,怎么就今天回来了,而且怎么就这么刚好看到我的东西!

  啊,好悲伤。

  阿周那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秘密被人看到】还是【自己的秘密被迦尔纳看到】这两件事哪个对他更有冲击力,总之对他来说都很糟糕。当他正在脑子里盘算“如何把迦尔纳灭口而不被人发现”的时候,迦尔纳开口回答了他的问题:“最近几个星期放假,我在家这边有事要忙…我记得给你发过信息了。”

  她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犹疑,她看了看圆盘封面,又看了看阿周那,开口把他从混乱复杂的思绪中唤醒:“你喜欢玉藻前?”

  够了!知道了我的秘密不算还要一遍又一遍的强调吗?!

  迦尔纳听不见阿周那内心的咆哮,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和她是朋友。”

  对了,迦尔纳去的那个很远的学校,不就是和玉藻前一个学校吗。

  阿周那从来没觉得迦尔纳的声音这么好听过,也从来没觉得她的人这么好过。

  他看着迦尔纳,感觉她周围冒出了圣光,背后长出了翅膀,一瞬间幽鬼变天使,连那平常看来不像活人的苍白的脸都变成了冰肌雪肤。这天使还用诱惑的声音对他说:“你想见她的话我可以帮你约她。”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迦尔纳的看透人心。理智还想挽留下阿周那,它对他说:“你别忘了你和迦尔纳一直在打架!你怎么能接受迦尔纳的帮助呢?而且她还知道了你的秘密!”

  阿周那认真地倾听了理智的意见,然后把它扔到了脑后。

  和可爱的小姐姐比起来向迦尔纳折腰算什么!

  而且阿周那很了解迦尔纳了,虽然他为自己内心被迦尔纳发现而烦躁,但是也不是害怕迦尔纳拿着他的秘密出去乱说,也不是害怕她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只是…

  只是什么?

  阿周那摇摇头,决定不去考虑有关迦尔纳的事。他刚眼看着迦尔纳给玉藻前打过电活,得到了一个几天后的邀约,又从她那拿到了玉藻前的电话号码。这一天大喜大悲交加,阿周那觉得他的心很累了,他不想再去考虑什么事,回到屋里躺到床上他才隐隐回想起来迦尔纳好像比之前胖了一点。

  也许是胖了一点,也许是高了一点,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迦尔纳最近的变化并不清楚,他对她的印象依然是之前那个不肯轻易认输和自己对着掐的人。但是让步的也总是迦尔纳,比如当初的特意选了远离家里的学校,又比如今天的主动退让。

  阿周那翻了个身,下定决心今天不再想关于迦尔纳的事,他想着那个有关玉藻前的见面,想着那个让他喜欢上“迦勒底”的人,慢慢睡着了。

  约会这种事总是在见面前才让人心驰神往魂不守舍,玉藻前确实是像视频和海报中的一样可爱,也并不难以相处。真正见面了阿周那也没像畏首畏尾的小粉丝,他像平常对待学校里的女生一样一派绅士风度。他们一起喝了咖啡,又去看了电影,互相讲着学校和组合的趣事,这一天过的也是非常愉快。

  在拿到几个签名照和合影之后,阿周那觉得气氛挺好,顺势就向玉藻前问了一件事,那个他是为此才期待这次约会的事。

  阿周那问:“虽然可能冒昧…但是我能认识一下k小姐吗?或者能见到她也好。”

  k并不是“迦勒底“组合原有的成员,阿周那也是在了解了“迦勒底”之后才发现这点。现在迦勒底没有公布有关于k的任何消息,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样貌,唯一有的就是几个月前的那个视频,k站在c位,代替了原来的主唱,唱完了那首歌。

  后来“迦勒底”有发声明说当天是主唱有事让k临时代替主唱录了视频,并不是想替换掉主唱,甚至为了防止粉丝无法接受还特意让k的脸隐没在阴影里。但是出乎“迦勒底”意料的是粉丝并没有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k反弹很大,而是对这个视频非常推崇,甚至还吸引到了很多新的粉丝。

  阿周那就是这种被那个视频,被k吸引而来喜欢上“迦勒底”的新粉丝。

  在喜欢上“迦勒底”后他把她们之前的录像和视频都看了,组合中其他的偶像自然也有可爱之处,但是阿周那还是关心那个一闪而逝,却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心的那个人。

  阿周那也明白玉藻前不太可能告诉他k是谁,如果当初的隐瞒是因为害怕粉丝暴动,但是在广受好评的现在还没有公布关于k的消息只能说不是出于k本人的意愿就是为了运营的需要了。果然玉藻前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委婉地拒绝了他的请求,但是她的表情有些微妙,阿周那怎么看都觉得那笑容有些捉狭的意味。

  玉藻前眼眸微动,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加深了笑容,让阿周那莫名想到了狐狸。她考虑了片刻,开口:“不能和你讲k的消息我也感到很抱歉啦,但是下周五我们会在xxx有一场表演,同时那也是k的初live哦~如果阿周那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留一张前排的票哦?”

  阿周那有兴趣吗,阿周那太有兴趣了。

  这个消息带来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阿周那回家,包括他见到迦尔纳时心情也很好,他还关心了一下迦尔纳:“下周“迦勒底”有表演,你去吗?”

  他本来觉得迦尔纳并不会对这种事情有什么兴趣,能够和玉藻前成为朋友大概就是她的极限了。没想到迦尔纳点了下头,回答他:“我会去的。”

  她又想了一下,补充道:“但是我要提前过去,不能和你一起走。”

  阿周那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种被甩了的感觉,想反驳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只好憋着气回自己屋子里去,再次确信了“迦尔纳一点也不可爱”这个事实。

  到了表演的那一天,迦尔纳果然早早就走了,阿周那也没在意,化了装穿好了应援服拿着荧光棒就站在了第一排等着。进来前他看过了节目单,有k的那首歌在倒数第二,c位还是k。

       也许是心里想着别的事,阿周那看表演都有些心不在焉,玉藻前倒是看到了他,在下场前还和他对了个眼神。阿周那还没想清楚她要表达什么,就被附近的以为玉藻前的媚眼是抛给他们的宅男的大声尖叫给打断了思绪。他定了定神,发现下首歌就是他期待已久的,k的初登场了。

  阿周那清了清嗓子,又活动了下腿,准备以最好的态度来给k打call。但是在前奏开始的时候,阿周那已经隐隐产生了预感;歌声响起的时候,阿周那还不肯接受现实;聚光灯重又亮起时,阿周那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想,是否因为太过在意对方的话语,所以忽略了作为本体的嗓音;是否因为表面讨厌对方的情感太过强烈,所以让他下意识忽略了对方本身的魅力;是否因为觉得自己对对方非常熟悉,所以从来没有考虑过对方的改变呢。

  迦尔纳站在舞台中央,从她口中传出的是属于k的声音。之前阿周那觉得产生幻觉,感觉她身上发出了圣光,但现在迦尔纳真的在发光。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却遮掩不住她本身的光芒。那是努力和真挚的光芒,是属于认真的魅力,也是迦尔纳本身的魅力。她站在那里,阿周那最喜欢的偶像站在那里。

  这一刻阿周那想起了很多事,这些事又像流水一样从他的脑海里经过。周围人的欢呼声、和迦尔纳小时候打架的情景、玉藻前带着捉狭笑意的脸,掩去了k的脸的视频,和现在现场迦尔纳的歌声包围着阿周那。阿周那站在第一排看着迦尔纳,他不知道迦尔纳能不能看到他,也不知道迦尔纳在想什么,倒是他自己脑海中迷迷糊糊浮现出一个念头:这下迦尔纳天天都能在家里开握手会了。

Fin

是@冬凛花点的单方面性转,单方面性转——小姐姐——果然得是爱豆嘛!

顺便表情也是这个人p的!多才多艺!

【咕哒迦】巧克力与你

*是来自 @Vijaya 的点文,依旧短,ooc,ooc,ooc
*稍微尝试了一下看不出性别的模式,也就是认为是咕哒子和咕哒男都可以这样
*努力在情人节活动前赶了出来,被打脸我也不管了,如果情人节的回礼让我满意的话后续就开车

那么可以?

  最近,迦尔纳显得有点奇怪。
  并不是说有什么性格上的变化,依然是那么的让人信赖和安心。但是,能够感觉出他稍微有些在躲避我,在走廊上的几次偶遇也多半是和Archer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虽然相遇后的对话和态度还是一样坦然,可是,还是忍不住有一种,吃醋的心情。
  为什么突然对Archer先生就比我亲近了啊,明明我才是恋人啊。
  怀抱着这样的心情僵持了几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去问了马修:“马修你有知道迦尔纳和Emiya在一起是在做什么吗?”
  “哎?迦尔纳先生吗?他是在……唔唔唔唔!”
  “咪咕?不可以哦马修,不可以现在说出来的呦~”玉藻前从后背突然扑上来捂住了马修的嘴,还笑着对她眨眼。
  “啊是的,有答应过迦尔纳先生不可以说的。”马修微红了脸,搓揉着手指:“抱歉啦前辈。”
  看来大家都知道了,这么说是只把我蒙在笼子里吗?稍微产生了失落的心情……
  “确实是不能够说,不过也很临近啦。提示了这么多也该能够猜出来了吧?”玉藻前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情,竖起手指压在唇上,这么调笑了我之后就把马修强行带走了。
  那个到底是什么呢……和马修谈过后就一直在想这件事,但其实也没有疑惑多久。
  得到答案是在两天后的狩猎上,因为caster伊丽莎白的失误安徒生和她吵了起来,不想被卷进风暴圈的我和二世站在一旁。穿西装的男人点了根烟,漫不经心地说:“哼,心思早都飞走了吧。”
  “啊?”
  “没有注意到吗?女性的从者最近都有些心神不宁啊,这是御主你的责任才对吧?关注从者的状态。毕竟可是要情人节了呢。”
  “……”
  “怎么了?”
  “啊没有,谢谢提醒。”
  都忘掉这回事了。迦勒底是坐落在皑皑雪山上,从窗户看出去永远都是漫天的白,修复人理又是不能够中断的任务。每天都在特异点中奔走,偶尔的休息时间也在计划着英灵的训练和狩猎材料,所以都忘掉了外界的时间变化。原来在无声无息的步伐里,春天已经来到迦勒底了。
  反省着自己的迟钝,接下来也理所当然地发现了许多线索:半夜起床会看到厨房里有亮着灯,迦尔纳的身上也总是缠绕着甜蜜的香气。但是当迦尔纳真的拿着一个包装好的盒子出现在面前时,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开口的瞬间那些组织好的话语全都忘的一干二净,最后也只能是干巴巴地询问:“…是给我的吗?巧克力?”
  直到迦尔纳点头回答,才开始有这一切都是现实的实感。
  虽然说今天也有从马修和别的从者那里拿到巧克力,但是意义不一样啊。
  “怎么了?master?”
  啊,又被看穿了。
  踌躇了一下,还是把“没想到迦尔纳真的会给我准备巧克力太开心了有些怀疑现实。”这种丢人的理由讲了出来。他怔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只是微不足道的礼物,要是能够让你开心就最好了。”
  心脏再次被直击了。
  啊,这个人……不管多少次都会被他过于直白的态度震撼。但是我并不讨厌,或者说,这种态度有时候更加适用,比如现在。
  学着迦尔纳的态度,我也拿出了准备好的东西,成功地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被震撼的表情。
  “这个是?”
  “嗯,情人节的礼物,虽然反应迟钝但应该还是赶上了吧……”
  说话间迦尔纳已经拆开了包装,看到了里面的画。
  “怎么样?虽然被达芬奇亲训了好几天……应该也还没有达到她的标准…”
  只是普通的迦尔纳的头像素描而已,因为迦尔纳躲着我做巧克力我也躲着他的缘故,参考对象是乔治先生的照片——看起来面无表情,但是眼底能看到笑意的迦尔纳,大概是在某个迦勒底的下午拍的吧。
  平时好说话的达芬奇在遇到画画上就变得尤其严厉,这几天一直在被她敲打手背,最后的成品也是被抱怨“因为不是我的学徒所以就先放过你”这样马马虎虎过了达芬奇的评价的。
  “这种孩童笔法的画作我还是第一次见。”
  “果然还是不合格吗?”
  “怎么会。我想表述的,是‘居然可以为我准备这么珍贵的礼物,感到无以为报’的意思。是我又少说了一句吗?”
  “是少说了一句。”
  已经忍耐不下去了,胸腔里的浪潮拍打着催促着我,就算是他做的黑巧克力的苦味也压不下心中的冲动。行动快过了思考,身体选择直接用唇把他的疑问封了回去。
  “你少说了‘我喜欢你’。”
  
  
  
  

【齐迦】未完的梦

*很短,ooc,慎

*私设的保留fa记忆的小太阳和没有fa记忆的飞哥

*其实是飞哥强化本的贺文来着.....虽然过去很久了但还是写了嘛,只是拖延症而已并不是鸽,嗯。

 

       那不是迦尔纳。
  身旁的master在刚看清对面敌人时就惊讶地轻叫起来,被军师拉了下衣摆才放缓心态。虽然没像master那样吃惊,队伍里的英灵也都端正了态度,毕竟对面的是那位大英雄,作为同伴时他们都清楚对方的能力。
  但是齐格飞知道那不是迦尔纳。
  同样的战意,同样的气势,类似的地点。他握紧了巴尔蒙克,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顺着血管一路烧到脑子,他却觉得自己现在无比清醒。
  对面的英灵看了过来,举起了长枪。
  齐格飞猛地醒过来,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在迦勒底,而且还是深夜了。
  他的胳膊伸了出来,像是要握着剑向下劈斩,就是这个过于激烈的动作让他从睡梦里惊醒。他心里暗暗抱怨自己分不清梦境和已经发生过的记忆,一边自己也不确定的小小叹了口气。
  如果真的是迦尔纳就好了。
  那是今天上午的事情,为了增强他的力量,master带他去挑战了那个被叫做“强化本”的关卡,在最后他碰到了那个迦尔纳的分灵。
  没有完全的记忆,也没有完全的力量。虽然现在在这个迦勒底的迦尔纳甚至他自己都不能称之为完全的形态,也没什么资格来说别人不好,可那个分灵还要更弱。但还是让齐格飞尽兴的打了一场。
  他知道他和迦尔纳好像有过约战。尽管同在一个迦勒底为一个master效力,他和迦尔纳也不大有什么交流。齐格飞自己沉默寡言,迦尔纳同样不善言辞。他们的职介又是互相克制很难同时上场。但是有时在听master指示备战的时候,齐格飞会不经意间和迦尔纳对视,那双眼睛澄澈分明,他却能看到在眸子的深处燃着一点火。
  迦尔纳在期待着他什么。最开始这让齐格飞觉得很愧疚,因为他完全不记得他和对方约定过什么。然而在从了解情况的英灵那问出事实之前,他就隐隐有了猜测,最后去询问也不过是确定猜测的过程罢了。
  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他也一样的期待着。
     想到和迦尔纳交战这件事,他的血液都跃动起来,在身体里左冲右撞。不是把自己看作愿望机,在此刻只是单纯作为剑士的人感受着胸腔内的剧烈震颤,鲜见地找回了对战斗的期待和渴望。
  他期待和迦尔纳的对战,而是不是再战已经无所谓了。
  虽然是两人的期待,但是没人先跨出来那一步,实在是他们两个都是先考虑别人的那种人。看多了master为了从者私斗而头疼,他们完全没意见地先压下心里的巨浪,只是难免的更加关注对方。
  这个迦勒底明明汇聚了从古到今的许多英雄,与迦尔纳齐名的英雄当然不在少数,但是齐格飞还是期待着迦尔纳。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像他也说不清迦尔纳为什么一直期待着他一样。
  也许是同样的理由呢。
  但是今天,现在,齐格飞觉得自己翻腾的情绪比平时还要难以压住,也许是上午时候和迦尔纳的分灵打过的原因,正因为不是迦尔纳,反而起到了饮鸩止渴的作用。
  齐格飞决定出去走走平静一下,当他转过弯走到休息室的门口,才发现今晚心神不定好像不只有他一个人。
  迦尔纳靠在墙上,他没有开灯,本身的白发与黑衣让他很好的融入进了迦勒底的夜晚,只是那身金甲还在黑暗中显得明亮。他听见响声转过头,正好看见了齐格飞。
  迦尔纳冲他点点头,齐格飞也无声地回礼,然后寂静就重新填满了空间。迦尔纳低着头,齐格飞看不到他在想什么,但是他心里从刚才起就悄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催促着他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齐格飞终于决定先迈出那一步,他喊了声“迦尔纳”,得到了对方的注视,好像他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带着今天被催化过的悸动,他开口问迦尔纳:“要来打一场吗?”
  虽然是问句,但他们都早就知道会有什么答案了,这时齐格飞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扬起了唇角,回应着迦尔纳凛冽纯然的战意。
  他们偷偷跑去了已经变成废墟的特异点冬木,在被大火染红的街道和夜空下,他们开始了尽兴地厮杀。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多余的干扰,有的只是枪与剑的碰撞,在无人的街道上卷起狂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武器相接了多少回,他们知道这只是同伴之间的切磋所以自然地留了手,但是齐格飞在停下了手之后,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怅然若失。
  感觉就像一个饥饿的人因为身体的原因只能喝白粥一样,虽然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好,心里的渴望却不会减少半分。
  他抬起头想要舒缓一下身体,才注意到现在已经是早上了,天空染上了黎明的薄紫,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有些恍惚:现在到底是梦,还是已经发生过的记忆呢?
  这一次是迦尔纳先开口,他收起长枪伸出了手,他的脸被埋在晨光里看不太清,但是齐格飞知道他是笑着的“但愿,下次还能和阁下尽情地战斗。”
  齐格飞看着他,心里再次不受控制地跃动起来。他握住了迦尔纳的手,心里鼓胀而出的却不仅仅是战意。
  “……能再给我讲讲那次战争发生了什么吗?”屠龙者握着枪兵的手,再一次向他人提出了请求。
  而被请求的对象在片刻的错愕后,也轻轻点头回应了他的请求。拜屠龙者的眼力所赐,他看清了枪兵嘴角的笑容。

 


 

瞎说几句

就是……我理解中的阿周那和小太阳不一定就是一定要是恋爱关系或者说一定要有多紧密的联系一类的……
咕哒也好飞哥也好阿周那也好,我是想看他们和小太阳之间相处的状态。也不会是人人都爱小太阳这种,就是处于一个互相尊重的平等的条件下大家日常相处会是怎么样的,我想看这种我就摸鱼搞了这种。
讨厌他也好尊敬他也好对他善意也好对他执着也好宿敌也好御主也好,总之就是大家都还是有各自更重要的东西的,但是在日常交往中难免会有牵扯,牵扯时的反应和心情我想看这个…
所以我都没有打cp tag啦,没有打的在我眼里就是粮食向,关系都是很正常的这样……_(:з」∠)_